苏惊鹊在心里这么顶了一句。
班主任问道:“幽幽后妈,现在幽幽她是……住在亲戚家,还是……?”
苏惊鹊直说道:“幽幽是和我住一块儿的,就我和幽幽两人。”
办公室里安静片刻,班主任什么都没说,温和的脸上也没有情绪变化。苏惊鹊却敏锐地从她那儿,捕捉到了一丝狐疑,似乎是在质疑苏惊鹊怎么照顾得好黎幽。
片刻后,班主任又把话题拐回去:“我就是很害怕,才出了那种事……幽幽她会调节不过来。她太安静了,我以前见过许多抑郁症的学生,都是安安静静的,忽然间就出了问题。”
“而且现在幽幽高三,压力本来就大,唉……”
“幽幽成绩很好,没有任何问题,我就怕她心里会有压力,想不开。”
苏惊鹊不觉得黎幽得了抑郁症,但她还是认真点头:“嗯,下来我会和黎幽好好聊聊,如果有问题,我带她去见见心理咨询师。”
苏惊鹊语气很客套、很礼貌,但也很认真。
“作为家长,您可以多陪陪她,多和她聊聊天,或者趁着假期带她出去玩玩,好好放松放松。”班主任结束了这段对话,“幽幽她们上午的运动会就要结束了,您可以回教室等她,她应该很快就回来。”
“谢谢何老师。”
苏惊鹊走回教室,黎幽已经从操场回来,坐到自己座位上去了。她一看见苏惊鹊,几乎从座位上蹦起:“苏姐姐
“我们去、去吃饭吧!”黎幽小步蹦跶到苏惊鹊面前,熟稔地挽住她的手,小声问,“刚刚何、何老师找你啦?”
见苏惊鹊点头,黎幽又小声问:“她找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