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她,不可能的,一点儿也不现实。
她能以什么身份陪在黎幽身边?难道真要接受黎幽给她财产的提议?她敢吗?她能吗?退一万步,就算接受了,她能接得稳吗?
再说,已经渐渐冷静下来的黎幽,还会做出那么荒唐的举动吗?
说白了,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
除此,苏惊鹊又觉得很佩服黎先生
……
这之后几天,来黎家庄园里的人越来越少,直到头七下葬那天,庄园里又热闹一会儿。
傍晚,热闹散去,灵堂拆掉了,庄园里一切恢复如常。黎幽盯着空荡荡的客厅,突然抱着苏惊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痛哭一场过后,晚饭时,黎幽终于彻底恢复了胃口,脸上神色也不似之前那样麻木呆滞。
苏惊鹊和黎幽没再呆在庄园里,开车回了黎家城里的别墅。
黎幽请了十天假,大后天才回学校继续上学。
苏惊鹊和黎幽的生活好像恢复了曾经,黎先生在外出差的那段时间。黎幽在书房里安静地自习、写作业,苏惊鹊就在一旁看看书,一块儿吃饭,然后晚上一块儿出门逛一逛。
黎幽还没有彻底从悲伤的情绪中走出来。
十天实在太短了,要让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深埋在脑海中,至少,得一两年,或者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