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先生在警告苏家,别以为两家联姻了,就能把算盘打到黎家财产上。
黎家公司永远姓黎,黎家财产每一分都是给黎幽的。黎先生愿意帮苏家解决这次破产危机,已经足够了,苏家别想多拿不属于他们的一分钱。
“是是是,黎老板说得太对了,来我敬黎老板一杯!”最后还是苏戎欢干笑着敬酒,把这个话题带过去。
喝了口酒,黎先生转头看黎幽,笑得宠溺。
苏惊鹊身体一下子绷紧了
黎幽的手还在她腿上,轻轻地画着圈儿。
她今天穿着中短裙,丝袜,黎幽指尖正好划在丝袜上,勾人得痒。
苏惊鹊猛地站起身,指尖不经意似的划过黎幽肩膀,她歉意地对一桌人笑:“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苏惊鹊快步穿过走廊,到洗手间门口,捧一把冷水洗脸,抱着双臂靠在外边的墙上,皱眉长长地吐口气。
走廊尽头是一扇落地窗,能看见外边河滩的景色,苏惊鹊这时却没心情去看。
苏惊鹊腿上,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痒痒的触感,耳边也还回响着苏家人和黎先生说的那些话。她烦躁得简直想点一根烟。
她在等黎幽过来。也不知道那小孩,刚才读懂她的暗示没有。
很快,走廊那边果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苏惊鹊抬眸,看见黎幽越来越近,最后乖乖停在她身前:“……苏姐姐?”
黎幽似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自己刚才的行为很失礼,或是察觉到了苏惊鹊心情不佳,这时她埋着脑袋,双手在身前,手指弱弱纠缠在一起,一副让人生不起气的可怜兮兮乖巧样。
“黎幽,”苏惊鹊声音不大,语气很重、很凶,又气又想笑,“你刚才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