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惊鹊你说啥?你辞职就算了,还他妈结婚?你、你精神没问题吧?”
苏惊鹊趴在阳台栏杆上,看着一片夜色,眉头挑了挑。
从她奶奶进医院那天起,到现在,她还没把这事儿给刁雨雯说。
挺不想说的。
但今天,也不知道是因为白天自己心情挺好,还是因为晚上被刁雨雯吵醒,心里挺烦躁的。总之,苏惊鹊趁着这股劲儿,把这几天发生的那些事儿,都给刁雨雯说了一遍。
刁雨雯听得一愣一愣,苏惊鹊说完了,电话那头也没了声。好一会儿,刁雨雯才很小声地问:“那、那鹊鹊,你现在还好吗?”
“挺好的。”苏惊鹊语气淡淡的,又笑了,“如果你不吵我睡觉的话。”
刁雨雯讷讷道:“宝,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是……”
“有。”苏惊鹊打断她的话,“挂断电话,让我去睡觉,就现在。”
“……”刁雨雯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电话给挂了。
苏惊鹊躺回床上,闭眼,让困意再度袭来。
过一会儿手机又响一声,这回不是电话,是刁雨雯发的消息:【徒弟弟,我过几天出差回来,我们出去好好搓一顿。师父父不吵你睡觉了,晚安安,好梦。】
苏惊鹊回了个晚安。
刁雨雯比她大三岁,她是在十五岁离家出走后,自暴自弃玩游戏时认识刁雨雯的。那时她小,刁雨雯知道她的情况,还能逃课陪她在游戏里作天作地,或者给她灌鸡汤,安慰她,还时不时给她寄小零食。
后来工作了,二人公司离得近,也经常互相充当对方的树洞,互相帮帮忙什么的。
只是这事儿,刁雨雯实在是帮不上忙,连安慰都是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