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临动作太重了,含璋很难克制自己不发出声音来。
她甚至需要咬着衣襟,才能控制自己。但福临显然是顾不上这些的,这样在行动的车驾上,这等新奇又非要不可的体验,令年轻的帝王异常的沉迷。
也令他更加深重的想要探索小皇后的反应。
小皇后比往日要敏感多了。
她,很紧。这是令福临不能放手的原因。
他们一直都在一起,片刻都没有分开过。
以至于车驾的坐榻上一片整洁,甚至连含璋挂在手腕上的衣裳都只是有些轻微的褶皱。
那些不知名的水渍,只落在含璋腹心里面,连底下垫着的褥子上,都没有什么太多的痕迹。
福临也只是里衣有些乱了,外裳还好好的搁在旁边。
福临爱怜的亲了亲怀里还在失神的小皇后:“朕替你穿衣。”
车驾停下许久了。他们也该回去了。
含璋身上都红透了。
她如今和福临是越发的得趣。以前尚还好些,是白玉无瑕,只要福临不故意留下些印记,她便不会怎么样。
如今和福临在一起,她心里喜欢,福临怎样待她她都喜欢。有时候自己也是很想很想要的。
这反应就大了许多。被疼爱的狠了,这身上就粉红粉红的。
要很久才会慢慢淡去。
车驾在这里许久了,外头一点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