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那个时候,皇太后认通玄教师汤若望为义父是差不多的道理。
帝后摆驾海会寺,天子近臣宠臣都跟着一道来了,在外殿为皇后娘娘诵经祈福。
含璋只当是来走个过场的。为她的身份镀一层金, 为她的行为进行合理的解释与安排。
海会寺的住持憨璞禅师, 也成了福临的工具人。
至少, 在见到憨璞禅师之前,含璋是这样想的。
佛堂静室, 含璋端身坐在榻上。
她焚香沐浴,需在这里斋戒三日。本来是她一个人在这里的, 福临不放心,把规矩改了, 他也要陪着她在这里。
明心开悟的皇后娘娘, 需与憨璞禅师论道。这三日过后, 皇后娘娘的名声,便会随着佛门传扬四海了。
“本宫原本以为, 这只是一个过场的。没想到憨璞禅师这样认真。”
含璋坐在首座上,福临陪在她的身边,这好似是第一次这样。
含璋是绝对的主角。她也很有这样的自觉,并不觉得福临这样的安排有什么不妥,也不觉得福临屈居在侧位有什么样的不对劲。
若是外头的臣子们瞧见了,怕是要大惊小怪的。可他们不是瞧不见么。
也就只有一个憨璞看见了。但佛门中人,轻易不开口评说俗世之事的。
他面前的可是大清的皇上皇后,他也没有这个资格说什么。
不过见面之后,含璋对憨璞的说辞很有些不满,她直接就指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