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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璋的头发散下来了。福临看见了,床榻边上,放着她方才戴在头上的钗环。

随手一放,都缠在一起了。可见主人是多么的随意,若不是这床榻宽大,怕是也要随着衣裳掉下去了。

含璋似乎是背对着福临在睡。

光洁的肩背上,散着些头发。更多的长发落在枕边,什么都没有遮住,只是顺滑的垂落在那里,昭示着主人的美丽如此的夺目。

含璋如今还在长身子。

她这会儿长得还挺快的。

刚入夏的时候,带子刚刚合适的小衣,这会儿就显得有些小了。

哪怕是把带子系在最边缘的地方,也还是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了些衣绳勒住的痕迹。

此时衣带散落裹在头发里,一无所遮。

那一点浅浅的痕迹落在福临眼里,他的沉息便是一窒。

谁能想到,哪怕有了些幻想,可掀开床帐,却看见了这样的场景呢?

含璋抱着软枕陷在里头睡得香沉,挂在胳膊上的小衣却盖在另一个软枕上,可见那陷在软枕里的地方,是何等的光洁。

福临沉着眉眼,直接解了扣到喉结底下的小扣子,如果有可能,他也想做那个贴着含璋的软枕。

那一片雪软落在怀里,该是何等的魂销魄荡。

第40章 潺绵

含璋以前上大学的时候, 在外面租过一段时间的房子。

有个很好的朋友养了一只很亲人的英短,有段时间朋友回老家了,就在这只猫放在含璋这儿养着的。

含璋记得那只猫叫楼楼。它特别喜欢在睡觉的时候把自己盘在含璋的胸口, 每次都压得含璋喘不过气来, 然后从噩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