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侍候的都是他和小皇后的心腹奴才,外院才是重兵把守。昨儿含含就有点怕声音传出去,自然不能让不相干的人听见些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人敢听。不过,怕出声的小皇后别有一番滋味。捂着嘴不敢叫,又不似宫里那般,却又很是放得开,福临尽情尽兴,倒是作弄了她几回。
他夜里还要来这儿留宿,就这么着安排,他放心,小皇后也是住的舒心的。
不过,今儿要从宫里取些铺盖过来。总把王府的打包回去,就不大像话了。若在小皇后那儿,又是要害羞的。
其实也没睡多久,福临是神清气爽的走了。
含璋这儿没人叫醒她,高云也不会来打扰她,她一觉睡到了晌午,再起来的时候,面色红润,人还是懒懒的,却才觉得差不多睡饱了。
这院里院外都是她和福临的人,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传出去,哪怕谁都晓得他们发生过什么事情了,但这样隐秘又透明,不能明说却又众人皆知的事情,莫名让含璋的心里有一种搏动的快乐。
她懒懒的,也不必出府去,就让墨心给她化妆,梳了个简单的两把头,衣裳首饰都是简单而又精致的,身上也没有用什么香。
可铜镜里那模糊的样貌,仍然是能看出她的满面春风,面若桃花的。
打扮好了,才扶着墨心去高云的院子里和姐姐一起用午膳。
从前和福临闹得晚了,含璋第二日起身出门的时候总有些紧张,走路不自然,这人就更紧张了。
总瞧着有些别扭。要不然就是连门都不能出了,干脆在坤宁宫里把腿给养好了再出门。
总不肯叫人看见自己被福临疼爱过后的模样。
昨夜醉了一回桂花果酒,在福临面前大胆放开了一回,倒是有种前所未有的畅意体验。
她和福临是正经夫妻,亲近一场,那也是正经事,有什么可羞的呢。又有什么不好意思见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