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璋被亲了,然后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不好吃。含璋苦着脸抱住福临的脖子蹭,福临笑了。
“朕怎么觉得,是甜的呢?”
含璋红着脸,把手上的衣裳丢了,她随手拿的,谁知道就拿成自己的小衣了呢。用这个去擦,还不如不擦呢。
她在福临的脖子边轻蹭,姿态黏黏糊糊的,也没什么力气,就那么把自己塞到福临的怀里,让他抱着。
刚才被福临喂了水,嗓子润了润,也能说话了。
“我好像吃醉了酒。”含璋在福临的耳边蹭了蹭脸颊,榻上没处落脚的,她只能在福临怀里待着。
看她跟个小猫儿似的,越发的没骨头了。
福临爱怜的亲亲她:“一点果酒,就醉了?”
含璋这回拿对了衣裳,把丢在榻边的外裳拿过来,先给福临擦了擦鼻尖,把他脸上的水渍擦干净了,然后又擦自个儿的脸上。
味道就顾不上了。屋里都是两个人的味道,又不难闻,缠在一起,就是怪让人脸红的。
她贴着福临,声音软软的:“不是醉酒。是醉你呀。”
福临手臂紧了紧:“是不是不累了?缓过来了?受不住,就别总勾朕。”
“不然,又同之前似的,要狠了,还要躲着朕。”
含璋不肯承认:“我没躲。”
福临作势要咬她,含璋连忙:“好啦好啦。躲了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