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的花盆底也挺漂亮的,含璋可不想脏污了她身上衣裳鞋袜。
她这儿刚抬脚,忽而身子腾空,那一瞬间就跟腾云驾雾似的,福临有力的胳膊抱着她,直接换到了另一边的坐榻上。
离佟妃远远的。佟妃再失手,也脏不了含璋的衣裙了。
含璋摆弄着裙摆,抚着心口后怕不已,还不忘跟福临告状:“大阿哥都三岁了,三阿哥才多大,四个月的娃娃,怎么摆弄三岁孩子的玩具?”
“她听见我说你不见她,我替她说了好话了,她还要生气脏了我的衣裳。还要说我厚此薄彼。皇上,你得做主。给我做主呀。”
福临抱着小皇后没放开了。瞧她身上一点都没沾上脏污,她轻轻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看的福临心头一软。
补过了唇脂的唇瓣粉嘟嘟的,柔软漂亮的唇珠微微撅起来,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哪有方才劝他放佟妃进来的温柔模样?
福临就说啊。
好好的,小皇后怎么会替佟妃说话的。
听她说三阿哥,一时牵动慈父心肠,放佟妃进来了。
福临听见过小皇后在坤宁宫说静妃的那些话。
那会儿还觉得有意思,只可惜没亲眼瞧见。
今儿个就瞧见了。还真是像模像样的。
可她转个头,就叫人去慈宁宫告状了。太后禁足静妃。
福临方才还想呢,待佟妃进来,他肯定是要护着小皇后的。怕她稀里糊涂的不知后宫争宠的手段。
小皇后和光同尘,他可不能任由佟妃欺负她。
结果呢。什么和光同尘呀。
什么纯净如水呀。都是错觉。都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