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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天,他瘦得没有人样,胸腔两边肋骨清晰可见。

雪白的床单上血迹斑斑,他两条手臂上到处都是微凸的银白色伤痕,雪堆一样耸在旁边的被子破了几个大洞,上面横着把餐刀,里面的鹅绒飘得到处都是,落在地上像覆了一层薄薄的雪。

看见贝利亚,他厌烦地把头扭回去,闭上眼睛。

贝利亚怒火上涌,感觉胸口滚着岩浆:“你这副样子做给谁看,你以为逃避有用吗。”

莫托站在一旁,把他手臂往床边的仪器里面塞,刚刚还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几天后和他手臂上其他的伤口一样,最终只留下一道银白色细线一样的浅痕。

“输营养剂或者兴奋类药物也好,两天后你必须没有状态完美的出现在仪式上。”

温顿没说话,他皱着眉,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像摇摇欲坠的蝴蝶。

“他现在这个状况,注射药剂对身体损伤有些大。”莫托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了:“以他现在的精神,仪式上的状态根本就无法保证。”

贝利亚知道他在想什么:“怎么,你也想拖延时间?”

她扯了扯唇,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事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在这个国家,国王的意志代表一切。”

贝利亚看似平静,实则眼睛里藏着愠怒。

从砂之海回来后,温顿就一直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睁开双眼第一句话是“莱尔在哪。”

被告知对方已经死亡后,他更是像疯了一样。

温顿不信,但是他被困在帝庭里面,就是只羽翼被剪了的鸟,什么也做不到,只能通过新闻了解到自己昏睡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