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莫托护在身后,让人带他去另外的房间处理伤口,然后伸手去夺温顿的武器。
他躲了一下,手一松,东西直接掉在地上。
温顿双手举高,做出个投降的手势,脸上表情却充满挑衅。
“深呼吸,平静。”她留一部分人在这里收拾残局,拽着温顿到对面的房间,见他情绪依然亢奋,忍不住说道:“你就不能像个人样?”
“你今天把研究员杀了,研究院那群人明天就会找各种借口让你去做检查。”她冷着脸:“你这是在增加我的工作量。”
她拿了管镇定剂,直接扎在他颈侧。
温顿沸腾的大脑逐渐平静下来,但神经依然紧绷。
“有人样,首先得是个人。”他呼哧呼哧地喘气:“你觉得我算个人吗。”
“这里人人都拿着我房间的权限,想进就进。”他现在很生气,但是因为镇定剂,脸上很平静:“那些贱种,我杀了就杀了,国王那个老东西难道会因为几个垃圾的死,降罪给我?”
“别逗了。”他说:“那老东西正和泰利耶闹得不可开交,死几个人算得上什么。”
贝利亚强调他的身份:“你是这里最珍贵的研究材料。”
“当然你可以继续杀。”她说:“等到这些好控制的软蛋都被你杀干净之后,再填一批摸不清底细的新人上来,发现你的秘密,我们一起去死吗。”
她又给温顿扎了一针。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痉挛着,神经里最后一丝燥热都被药剂按熄。
“明天研究院那边的检查,你最好配合一点。”贝利亚医生从不虐打他,或者吼骂他。
对一个情绪总是失控的人来说,这么做没有意义,她随身携带各种药剂,又快又准地扎在他身上。
彻底冷静下来之后,温顿拉着她的手摇晃,亲昵地说:“贝利亚阿姨,给我点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