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后面有遮挡,旁边站着班卓,莱尔相当于被夹在三面之间,不知道班卓什么时候会动,她争分夺秒又漫不经心地在温顿唇边亲了一下。
“乖乖。”
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让这个临时搭建起来的三角空间气温暴涨,那些怒气一下就化作荡漾的春情。
“你……你怎么这么大胆。”随便一点甜头就能让这条烂狗受宠若惊,她脾气有多坏他是知道的,他以为她会暗地里偷偷打他巴掌。
没想到她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作出这样的举动。
温顿的脑子晕乎乎,过了电一样,声音不自觉拔高:“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简直就是经典的争锋相对,争男人戏码。
班卓被他吵得耳朵疼,忍不住挪动了一下位置,余光看见她垂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涌出来,砸在地上。
白皙的脸颊也因为生气和羞耻变得通红。
他听见她哽了一下,两只手攀上他的后背,抓得他衣服堆起褶皱:“班卓大人,请、请带我离开,好吗。”
她仓惶无助得像一只随时会撞出栅栏的羊。
班卓有些失望。
这就是她全部的反应,他总觉得一切不该是这样的。
这头小羊羔软弱到连质问欺负背叛她的人都做不到。
他对莱尔彻底失去兴趣,瞪了在旁边当哑巴的提亚特一眼,心不在焉地把她带离这里。
再抬头看他的时候,眼睛里的眼泪也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