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绕弯子:“庄园外面有杀手组织正在埋伏,随时准备来取你性命,你知道吗?”
“你的消息来源是?”
这两个人谁也不让谁,暗暗别着劲儿,交流的时候从不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你问我一句,我就用反问抛回去一句。
“你的意思是,你相信我?”她问。
泰利耶:“如果连提亚特都不知道,你觉得你能用什么说服我?”
像两只报复心强的猫凑在一起,都别想舒服。
“那就要看您觉得,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呀。”
泰利耶从不怀疑朋友,更不会怀疑一位誓死宣誓过效忠帝国,并且功劳累累的军官。
但这种场景总让他觉得似曾相识,出于对莱尔的警惕与防备,他不动声色地说:“你觉得呢?”
她似乎很不耐烦,起身走向他,夺过他手上的烟,将烟雾挥散,目光直直撞向他眼中。
“我不是你的犯人,别用这种态度审判我。”
“索兰帝国的每一个军人都曾宣过誓,保护公民是他们的责任。”
“而你。”她的眼神从泰利耶脸上扫过,强势中带着一种惶恐不安,像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
“军部最高统帅,现在一位无辜公民向您求助、求救,您难道要置之不理吗。”
他的表情漠然,但军人的荣誉感使他忍不住问出声:“请说。”
“差一点就成为我新郎的那个人,要杀我。”她语气沉郁,抬眼去瞧他那张并不动容的脸,她哽咽道:“难道您也像那些人一样,想袖手旁观吗。”
“可我听说你爱他。”泰利耶指出:“愿意为他付出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