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尔把位子让给他,委委屈屈的坐在病床边上。
他只扫了温顿一眼,见他还有个人样,就没再看他,随手在莱尔的学习机上戳戳点点:“还好吗?”
“你死了我就更好了。”温顿微笑而不失礼貌。
“平和一点,我和你不是敌人。”提亚特说:“说不定我们以后还会继续合作。”
莱尔的手搭在床边,温顿被他的态度激怒,俯身上前,正要开口咒骂他,右手却被人握住。
是她。
两人的手藏在被子下面,交缠在一起。
温顿知道,这是她变相的提醒。
他干脆把另一只手也伸进被子里,两只手一起捏着她的手指玩来玩去。
他手指上的纱布蹭得她手心痒痒,莱尔拧了他一下,略过他因为受伤包扎起来的地方,在他手掌和手腕的连接处写:“别乱动。”
笔划落在静脉上,又轻又痒。
温顿短暂的安静了一下。
随后想起她和提亚特的关系,在她手上随便找个地方写:“我偏不。”
他拢住莱尔的手,不让她再继续动弹,对提亚特怪里怪气地说:“你虽然挺烂的,但你老婆还挺不错的。”
“特别对我胃口耶。”他夹着嗓子说话,声音甜腻腻的,像往喉咙里猛塞了一大口蜂蜜,齁得慌。
提亚特笑了起来:“谢谢夸奖。”
他站起来,慢条斯理地说:“来这里是告诉你,医疗团队还有三天到,告诫你别把自己玩死了。”
说完他就打算离开,提亚特去看莱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