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赏了一会儿温顿的样子,无声地笑了。
在他再次撞上来之前,把手抬高,杯子里的水淋在他脸上,以一种异常缓慢的速度,侮辱意味十足的细小水流,慢慢从他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上滚落。
温顿张着嘴,渴望得到更多。
但她偏不会如他的愿,稍微往上移一点,对准他的上半张脸。
水冲进他的眼眶里,刺得他睁不开眼,只能半眯着看向她,说:“再来一次。”
“你应该说请。”
他咬着牙不说话。
莱尔垂头,抬起手腕,看向光脑,还有几秒种就十点了。
“给你三秒钟。”她淡淡地说。
温顿梗着脖子不吱声。
“……三。”
她数到三,并没有继续勉强他,耸耸肩把杯子放在拘束椅的扶手上,转身就走。
推开门的前一秒,他终于没再继续硬下去:“等等,请你,再、再来一次。”
“唉,迟了点。”她说:“睡觉时间到了,我喜欢的节目马上就要开始了。”
“明天吧。”
温顿咬在口笼的横杆那里,震得牙齿发麻,他太阳穴一跳一跳地:“你耍我?”
“对啊,你才知道啊。”
他又开始挣扎,莱尔指着扶手上的杯子说:“其实还有一点,本来我想都给你的,可惜。”
又是说半句留半句,可惜什么她没说。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是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