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只要两人单独相处,晏瑾舟可劲弄他,满屏十八禁马赛克。可眼前的晏瑾舟,连抱他时都拘着礼不敢多亲近他一分。
晏瑾舟声色严厉:“陛下为何如此看臣?”
听的周围的内侍们皆是一抖。
江白瑜一点都不怕他,笑说:“看你长得帅。”
晏瑾舟:??
江白瑜翻译道:“朕看卿俊朗英姿,皎如天上明月,朕心情甚好。”
晏瑾舟眉间阴郁之气更浓:“果然是去了一趟风月之地,便学来这般轻浮之词。”
少儿不宜的晏瑾舟,竟然说他轻浮!
江白瑜‘噗’地捂着肚子笑出了声,吓的周围内侍们不住偷看濒临暴怒边沿的摄政王。
结果摄政王也只是冷哼一声转过脸去,不让小皇帝再看他。
江白瑜走去朝堂的一路上想起更多这个世界的记忆,举手投足间也带上了帝王的傲然,游刃有余地坐在了朝堂龙椅上。
众臣刚行过礼起来后,丞相开始谏言:“摄政王曾受先帝嘱托,辅助幼帝,数年以来确实兢兢业业,不辞劳苦。而今陛下已过成年之年,仁德爱民,恩惠四方,早已能独立朝政,亲自亲为。臣以为摄政王该还政于陛下,即日起退出扶政殿,交还宫内职责……”
江白瑜费力的听着,大致也能听明白这是丞相在逼晏瑾舟放权。
位高权重太久本就会得罪很多人。尤其是这些老臣,打心底不服比他们儿子都年轻的摄政王。
江白瑜心里幸灾乐祸晏瑾舟的困境,结果发现丞相的谏言结束后,大殿中站在前排的宗亲重臣们纷纷站出来,一个个举手附议赞成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