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这种人跪地反省,他不屑于此,也不想让父辈再看到?这人的嘴脸。
只需要?把人软禁在宫里,时不时透露给他陆家是如何复兴的,以及百姓和?史官的记载。
就足够让他煎熬了?。
这般被人复仇失去江山的末位帝王,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后?人研读史书,少不得要?提及天庆帝。
这就是对流连名声,企图成为[千古一帝]的人最好的惩罚。
道场做了?三日,彻底将?这件事拉下帷幕。
陆家人入土为安,再也不必牵挂任何。
岑焰花还?是点头做了?陆家的义子,披麻戴孝,与陆训庭一起替他们送行。
元荣老夫人被搀扶着过来,她懵懵懂懂,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但是那双清澈的眼睛,却在无声流泪。
哭得最惨的那人无疑是太后?,她经历了?父兄的死亡,一步步把陆训庭送上皇位,得偿所愿。
这些日子原本冷静下来,没有那么伤心了?,只是看到?自己年迈的母亲稀里糊涂,就止不住悲从?中来。
好在有岑焰花守着,元荣老夫人无碍。
太医也说她不要?恢复记忆更好,虽说报仇雪恨,但是丧父丧子之痛,一般人承受不住。
除去这些至亲,当年被遣散的陆家旧部,也回来了?许多?,纷纷前?来上香。
岑秉郡的忠义所为,早已广为流传。
人们常言,滴水之恩涌泉以报。实则能做到?的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