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焰花不是意气上头之人, 他早就反省了?:“是我太冲动了?,劳得旁人担心。”
他这般放软了?态度,陆训庭才稍稍满意:“下不为例。”
可别又跑了?,怄气散心倒没什么,就怕他私自行动。
蒙天石父子虽是乌合之众,手底下却有不少能人,大意轻敌不可取。
幸好他派出的人马密切盯着,算是虚惊一场。
所谓爱之深责之切,陆训庭一直以兄长自居,哪怕岑焰花不姓陆,他教训起来依然端着兄长的架势。
曲凝兮在一旁看了?不由轻笑:“以前?我总觉得你与京中贵女大不相同,时常游离在外,寡言淡漠,不想也有离家出走的一日,倒是更贴近十几岁的年纪了?。”
她突然这么说,岑焰花不禁一怔。
陆琼蕴也绷不住了?,笑道:“确实像个年轻人了?。”
因为先?辈的恩怨,苦了?两个孩子,他们早早就学会了?克制稳重冷静,哪能随便发?脾气。
岑焰花离家出走,叫他发?泄出来也好。
是人就有情绪,哪有不闹脾气的?一直压制可不好。
“再说下去,稚鳕的耳朵都要?羞红了?。”陆训庭笑眯眯道:“刚上了?药,还?需躺下静养,别打扰太过了?。”
岑焰花自持冷静,又不是那些叛逆小公子,动不动就离家出走,这种反应,显然不符合他的行事准则。
他脸皮薄,被长辈包容了?他的举动,自然会不好意思。
几人稍作探望,就让他歇下了?。
陆琼蕴半句不提岑秉郡,父子二人还?得别扭一阵,旁人说了?无用。
时间会抹平一切,大仇都没了?,还?有什么心结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