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搀扶她,盛德跑过来时,太后的脑后勺都磕地?上了?。
缩着脖子的几个太医,早已汗流浃背,他们听?见了?什么陆家,还镇压陆皇后的八字?简直是匪夷所思,骇人听?闻!
他们还能?活着走出去么?
这会儿,不得不上前查看太后的状况,毕竟上了?年纪,脸色发白,突然撅过去很是危险。
岑秉郡沉默寡言,一挥手?,把承明殿给包围了?。
显然没打算连夜惊动左右丞相。
榻上的天庆帝被喂下药丸后,有了?力气爬起来,他猜,多半是解药,让他不再瘫痪。
“好!好得很!”
这个儿子,今夜胆敢如此,还说要一同上早朝,明晃晃的有备而来。
天庆帝侧目盯着裴应霄,冷笑道:“你做得很不错,具备一个帝王该有的手?段。”
潜伏多年,骗过了?天下人,这等心?计毅力,哪个儿子能?比得过?
“想给你的母后报仇?你从何处知道的这些?事情?”天庆帝坐起身,情绪看似平复不少,他一边问着,一边把目光投射向?岑秉郡。
他认为是这位定宣大将?军在暗中捣鬼。
此人虽是陆家旧部,当年却毫不起眼,在陆家的威压之下无法出头,天庆帝以为,岑秉郡和?蒙天石一样,在心?里暗自嫉恨陆家。
任何山峰,拔尖的就那么一小撮,陆家高高在上,敢说自己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它注定挡了?其他人的道。
其底下不知偷偷窝着多少居心?叵测的家伙。
陆家人死了?之后,万民哀恸,难道暗地?里没有人在窃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