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本想继续否认,待回过味来,吓了一跳:“你以前不信么?”
她演得那么卖力,而且还持久!
裴应霄唇角微扬:“孤不曾说不信。”
但他也没说信了。
曲凝兮一手扶额,看来不是她多心了,她之?前根本没有骗过他吧?
却不知?太子当时为何手下?留情,饶她一命?
或许是故意存了逗弄她的心思?
便?听裴应霄道:“接风宴没有花魁娘子,不过,廖德秋的女儿出?来献舞了。”
曲凝兮张了张小嘴:“这也……”太心急了点。
太子此行来蜀中,并未微服私访,更?不是游山玩水。
他们?一路上看到许多被积水淹没的农田,春耕种下?的水稻,这会儿早已根须开展,禾苗都到小腿肚了,被这么一淹,上半年颗粒无收。
嘉菏郡损失惨重,身为郡守,不说焦头烂额,当务之?急当然是止损,哪能急着为自己的仕途钻营铺路呢。
而且还是用献舞这种方式……
曲凝兮刚这么想着,裴应霄继续道:“是他的庶女。”
这是打算以小博大,把?庶女推出?来,即便?无名无分,搭上就不亏,没搭上也不会太影响他廖大人的脸面。
“我可算知?道,为何高门大户的男子,个个三妻四?妾了。”曲凝兮推开裴应霄站起来:“原来不仅是妻子要替你们?物色人选。”
她只知?道妻子或者家中长辈会给?张罗妾室,却不知?外?头还有这么多不入流的小把?戏。
出?去?饮酒应酬,有伶人艺伎,有旁人赠美,还有下?属献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