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视它接受它, 无需太过惊慌,以平常心对?待即可。
曲凝兮最擅长的就是开解自己了, 何况, 她也没?那么不知好歹, 不认裴应霄的体贴。
“撒娇的时候应该唤训庭,”裴应霄低头轻啄她的鼻尖,“再这样下去, 少不了挨罚的……”
“……”谁撒娇了?他还想?罚她?
曲凝兮伸手一推,别开了脸蛋不让他亲, 免得一旦开始又黏黏糊糊,白?日宣婬。
她道:“殿下不忙,我得处理一下嫁妆。”
手中的铺子地契尚未一一看过,总得过目一遍,心中有数,不能全然甩给管事的。
“先不忙,”裴应霄站直了身子,不赖在她肩上了,“今天带你去出宫,马车已经备下了。”
曲凝兮听着,他这是早有准备,并?非心血来潮。
便问?道:“是去何处?我换一身衣裳。”
裴应霄上下打量她一眼,“不必换了,我们去沽兰寺。”
沽兰寺?
曲凝兮不知道他为何要去这里,也没?多问?,就这么跟着一块上车出门?,离开东宫,驶出皇城。
这一趟没?有带多少人,裴应霄身边跟着鸣恩,以及昨日曲凝兮见过的男子,一身利落打扮。
听鸣恩称呼他为白?缙,乃是太子右司御率。
曲凝兮带了映楚和藤敏二人,一行主仆分作两辆马车,去往沽兰寺。
沽兰寺在尚京并?不是名气特别盛大的寺庙,甚至说是较为清冷的所?在。
不像其他几大名寺,香客如云。
再次登临此处,故地重游,曲凝兮不期然想?起了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