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不再犹豫,点头同意。
不过损毁部分必须折算掉一百两,双方银货两讫,避免单方面占便宜。
曲凝兮道:“此物落先生手里,才是物尽其用,不至于沦为摆件。”
彦檀忍俊不禁:“若赏心悦目,叫人心生愉悦,谁又能说摆件不好呢。”
他眸光温和,与她的一触即分,克制又守礼。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又也许是她想多了。
彦檀用七百两白银买走了棋盘,曲凝兮什么也没捞着,算是用一百两花钱消灾了。
人一离开,映楚就出言开解她,道:“小姐别往心里去,程骆明不是殿下的人。”
明明已经投靠了殿下,还被东宫的人针对,且又无故破财,心里哪能痛快呢。
“我没事。”曲凝兮不会往心里去,她的心性早就被磨炼出来了。
况且,东宫的家令官不帮曲家人,多么正常。
他们又不是同一阵营的。
但映楚这么一句,让曲凝兮不由自主的陷入沉思。
太子中丞就跟陛下的起居郎差不多,品级不高,却几乎时时紧随左右。
这样的位置非同小可,谁敢放任给其他人?
他不是裴应霄的人,难不成会是皇后的?
姑母的手眼已到了这般地步么……
可是裴应霄的诸多伪装,如何瞒得住程骆明。
曲凝兮一直想不明白,堂堂太子殿下,有何必要刻意戴上温柔的面具,总不能是为了收拢民心?
她相信,就算裴应霄撕掉这层伪善,臣民一样拥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