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半天不到,就已经啪啪打脸。
一想起方才她不但没拒绝,还主动勾着他的脖子迎合他的吻,乔蓝就面皮发烫。
“暮云,你爱吃这道素三鲜,多吃点啊。”沈秋琳不住地用公筷给他夹菜。
乔蓝心里感叹,这么多年,她妈居然还记得周暮云喜欢吃什么,真是当着半个儿子在养了。
周暮云连上门的礼盒都是提前备好的,送得还是老乔最爱喝的酒,一看就是上了些年份的拉菲。
老乔的爱好不多,就是闲来无事的时候喜欢小酌几倍。平时沈秋琳和乔蓝都不陪他喝,他在单位又不敢喝,只偶尔和老友聚会的时候能解解馋。
这次可算逮到机会,拉着周暮云,杯子里的酒就没空过。
“暮云,你这手怎么了?”老乔发现了他手上的伤痕。
血已经结痂,但这么明显的牙印怎么都不像是磕了碰了的,情急之下,周暮云只好说:“狗咬的。”
换来桌下某人恼羞成怒的一脚。
“……”周暮云求生欲很强地低声补充,“是一只特别可爱又温柔的小狗。”
“再可爱的狗也不能乱摸啊,”沈秋琳瞅着那伤口挺深,吩咐乔蓝,“快,去药箱里拿点碘伏过来。”
乔蓝不情不愿地起身拿药。
沈秋琳和老乔继续问周暮云和他奶奶的近况。
“奶奶的两次手术都很成功,身体已经大好了,只是她年纪大了不愿意折腾,没有跟我回来。”
得知周暮云在国外上的是一流的大学,还考了建筑和金融双硕士后,沈秋琳和老乔同时惊讶地张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