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俩字太高调了,被他咽了回去,改称叔叔。
看到乔蓝膝盖的伤,江卓心里有点愧疚和过意不去。
他画写生的时候比较专注,加上候车厅又吵,抢劫发生时,他没有第一时间察觉,等发现被抢的人是乔蓝,再追过去找时,已经来不及了。
乔蓝没来得及回答,管烁便替她定下来:“那也好,”又关切地对乔蓝说,“膝盖受伤也不能耽误写作业,你的速写被蹭坏一张,周一交49张速写就好了哦。”
“……”
崭新的商务轿车等在露天停车场已经多时了,乔蓝跟着江卓快走到车前时,下意识地往某个方向看去。
不远处的马路边,少年高挑的身形跨坐在摩托上,好像在看她,又好像没看她,刚刚好在她望过来的时候,单手卡住头盔,黑色的遮阳面罩迅速往下一拉,彻底阻挡住视线。
乔蓝停下脚步:“江卓,我想起来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江卓拉开车门。,
乔蓝不太擅长扯谎,小声地:“不用麻烦你,回头你就跟管老师说是你送我回家的就好了。”
江卓偏头,在乔蓝刚刚视线停留的方向,看到那辆熟悉抢眼的摩托车,心里了然几分,没在坚持:“好。”
周暮云正低头给杜康发信息,催他快些,再抬头时,不远处那辆黑色轿车已经开走了。
坐轿车不用吹风,坐着舒服,她也能早点到家。
周暮云这么想着,嘴里像是吃了块变质的坚果,莫名地发涩。
他戒了快一个月的烟,也没什么戒断反应,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想抽烟。
然而伸手一摸裤兜,别说烟盒了,连火机早让自己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