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点壮士断腕的勇气一点点泄了下去,顶着众人有点羡慕又有点异样的目光,她没有半点躲过一遭的庆幸,只觉得脸颊慢慢烧了起来。
“小乔,你还好吗?”
谷莹轻轻戳了戳她的胳膊。
她摇摇头,沉默地拿过笔袋,把试卷上方通红刺眼的数字遮住。
—
放学铃声准时响起,学生们鱼贯而出。
今天是周五,谷莹还要去补习班,早早地就被爸妈接走,乔蓝收拾东西本来就慢,是最后几个走的。
她背着书包,蔫头耷脑地路过高二三班的门口,全然没注意到平日乱哄哄的走廊,此时却安静得出奇。
更没注意到在教室后门口,周暮云懒散地靠在门框旁,一手还拎着湿漉漉的拖把。
“老大,你咋还亲自拖地呢,交给徐宁他们啊,我们去打球。”
杜康嬉皮笑脸地就要去拿他手里的拖把。
周暮云身子没动,把拖把换了个手拿:“我还想亲自抽你,说话阴阳怪气。”
“我哪有,乐于助人可是身为班干部的优秀品德,是不是啊劳动委员?”
被cure的徐宁疯狂点头,他宁愿帮忙把这地拖了,也不想被困在教室里,连门也出不了。
周暮云挑眉:“你是班霸吗,这么没素质?”
“……”
杜康无语凝噎。
到底谁是啊?
四十分钟前,周暮云因为交了空白的暑假作业,被班主任老张罚拖走廊的地。
正值快要放学的点儿,走廊人来人往,前脚刚拖干净的地板,后脚又被踩得满是脏脚印。
来往四五次,这位少爷彻底发了火,把前后的教室门一关,地板不干,谁也别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