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可以。”掌柜的便把香膏递到柒柒手里。
柒柒打开盖子,闻了闻那浅紫色,泛着淡淡香气的膏脂:“掌柜的,能少点儿嘛?”
掌柜的诉苦道:“小姑娘,我见你年岁小,这价格已是最低,一文都不曾多要。”
柒柒拿着香膏犹豫着,在山在一旁劝:“柒柒,前面还有两家胭脂铺呢。”
这是他们在来的路上商量好的策略,若是柒柒不说买,在山就这样说。
柒柒闻言便点头,把香膏还给掌柜的:“劳烦掌柜了,我再去别家看看。”说罢转身做势要走。
若是在平日里,不过十文钱的生意,掌柜的定然不会在意,可如今这状况,掌柜的便不想这几日里的头一单生意又黄了,忙出声:“那这样,少一文,真的不能再少了。”
柒柒侧着身子回头:“八文我就买。”
掌柜的看着小姑娘那粗糙的小脸和小手,一咬牙:“成,就当开个张了。”
柒柒便笑着走回去:“多谢了。”
“以后若是还想买,就到小店来。”掌柜的拿了个针脚粗糙的粗布荷包,把瓷瓶放了进去,递给了柒柒。
“好。”柒柒应声接过,从荷包里拿出八文铜钱,交给掌柜的,又好奇地问:“最贵的香膏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