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个花田呢?也准备了很久吗?”
严霖点了点头,声音不像先前那般明朗反而带了一丝阴鸷,“花田准备了很久。老实说你可能会觉得有些晦气,但我之前确实是将这片花田作为我们的墓地来准备的,但现在,这里变成了我的新生的地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封月声音有些轻。
严霖仔细回忆了一下,而后淡淡地说道:“从你在温哥华向我承认遗愿清单的时候吧。”也是她第一次联系律师立遗嘱的时候。
严霖的声音十分随意,像是在说一个十分平常的决定,就好像她本该如此,本该随封月一道去了。
她还想说些什么,然后便感觉自己侧脸传来了一阵湿意,还有封月呼吸出的撩人热气。
“别担心,我已经给你盖章了。以后我去哪儿你也要去哪儿。”
严霖闻言,眼底的笑意逐渐加深。
“好,我们一言为定。”
—
两人求婚的消息,在第二天从严家传到封家,于是两人的婚礼也正式被两方家长提上日程。
这次他们甚至都不需要多过问两个孩子,便知道这一定是一场盛大的婚礼。
于是在两个当事人都还没多少要办婚礼的实质感受时,江沺和蒋姝毓两位妈妈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从选定婚庆到拟定宾客,无一不落,就差替两孩子去结婚了。
有两位母亲成天的耳提面命,封月和严霖心里终于也有一点紧张的感觉了。
特别是当她们开始和工作人员商量婚纱、场地、场景、捧花这些设计时,第一次感受到了结婚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