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阿姨早,谢谢。”严霖点了点头,端着两杯水就上楼去了。

严霖端着水不好敲门,便只能用手背轻轻撞了两下门。她等了一会儿,然后才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黏糊糊的嗓音,“请进,门没锁。”

严霖压下门把手推开门,卧室里冷气开得很足,床上的人倒是裹得严严实实正在床上缩成一坨。

房间里窗帘紧闭也没开灯,严霖想开灯的手都伸出去了但还是顿住了,她怕晃到封月的眼睛。

她走到床边,将手里的两杯水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轻声唤道:“阿月,起床了。”说着还伸手拿起空调的遥控器关掉了冷气。

封月听见空调发出的“滴”一声,这才从蚕蛹般的被子里探出头来,乱成一团的发丝糊了她一脸,只听她呸呸两声,才说道:“早,今天怎么这么早啊。”

严霖伸手替她理了理糊成一团的发丝,“我今天想带你出去,所以来的早了一些。现在起床好不好?”

严霖声音十分温柔,就像是在哄孩子一般,封月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被人用这样的语气哄着,倒是难得的红了红耳廓。

她松开了自己夹得死紧的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严霖见她动了,也漾起一抹笑意,站起身说道:“我去开灯,你去洗漱。”说着,还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发顶。

封月腿脚上的伤早就好了,之前坐轮椅也是因为昏迷太久没下床,现在在家里养了这么久,倒是能简单的自如的活动了。

严霖打开了灯,封月这才掀开被子下床穿上鞋子去洗漱。等她洗漱完出来的时候,严霖已经拉开了窗帘,明媚的阳光正从窗外倾泻而进,照亮了整间卧室。

而严霖,正站在阳光中,一手翻看着手里的书一手端着咖啡小口啜饮着。封月看着她几乎像是在发光的发丝和几近透明的皮肤,心里微微颤动了一下。

不管怎么说,严霖整个人就是长在封月的兴趣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