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花的这整个过程严霖就安安静静地待在封月身后,任劳任怨地推着对方的轮椅,看起来十分的贤惠。

温贞瞅着这两人这种氛围,心知自己是彻底没有机会了,这氛围她可插都插不进去。

虽说是接风宴,但所有人加起来也不过十几个人,不过也正因为是这样,大家吃的都很开心。

特别是封鹤海,喝得老脸通红,抱着封月失声痛哭,边哭还边念叨着“我苦命的女儿”这类的话。

刚开始封月还觉得爸爸这情况有点好笑又无奈的,但封鹤海哭得实在是太真情实感,导致封月最后说话也带上了一点哭腔。

到这儿江沺可看不下去了,今天可是热热闹闹的接风宴,哭哭啼啼可不像样子。

封月这才从老父亲爱的怀抱里解脱出来。

严霖这也才拿着湿纸巾蹲在封月面前,仔细又认真地给封月擦起眼泪。

不过封月这伤感的情绪是被她爸给勾了出来,那眼泪说什么都是止不住的。

严霖没办法,只好推着封月出了宴会厅,到外面去吹吹风给人醒醒神。

严霖推着人来到与宴会厅相隔一条走廊的小花园里,时不时还能听见封月的抽泣声。

封月醒了这么久,她都还没问过严霖她晕过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于是即是好奇也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封月开口说道,“严霖,我昏迷这几个月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

严霖将人推到长椅旁边,自己也在长椅上坐下,她不清楚封月对特别的定义,只好将封月爸妈这几个的生活情况大致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