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霖吃了几口,夹菜的动作就明显慢了下来,蒋姝毓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在严霖放下筷子后便动手将食盒收了起来。

收好东西后,蒋姝毓才开口提醒道:“阿霖,按照时间来说,慧济大师今天就该回来了,还要去一趟吗?”

严霖动作一顿,而后点了点头。

“好,那你等江阿姨回来就回家,我们晚上再去一趟。”

“好。”

蒋姝毓说完就拎着食盒又回去了,只留下严霖双手交叠趴在封月的病床边,安安静静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严霖突然怕了,她怕去了之后慧济大师会像那些医生一样只告诉她封月没有问题,她怕自己这最后的希望也会彻底消散。

她心里像是升起了一股类似近乡情怯的感情。

但严霖知道,这一趟自己必须去。

下午五点左右,江沺风尘仆仆地出现在病房里,她身上背了个很大的挎包,手里还拿着一张皱巴巴的传单。

“江阿姨。”严霖起身去给江沺倒了杯水。

江沺点了点头,“阿霖,辛苦你了,囡囡今天没什么事吧?”

严霖沉默地摇了摇头,江沺微微颔首也陷入沉默。

严霖不希望她太过伤心,便转移话题,“江阿姨,讲座还顺利吗?”

严霖说的是江沺去隔壁市听的一个关于植物人的讲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