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月的喉咙像是被人用手紧紧地扼住,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严霖看着她不断滑落的眼泪,突然便手足无措起来,语气也不如之前那般坚定,反而是含着满满的心疼,“阿月,怎么了?怎么哭了?”
严霖伸出手不断地给她擦着眼泪,但封月的眼睛却像是打开了水龙头一样不断地在放着水,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封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哭、为什么会哭。她只是突然觉得自己鼻头发酸眼眶发热。
她总觉得自己好像等这些话等了很久,突然之间听见时,那眼泪便怎么也控制不住了。
严霖看着她眼泪越掉越多,伸手掀开自己的被子,长臂一揽,将封月连人带被子一并裹进了自己的被子里。
封月将头埋进严霖的颈窝里,严霖便感觉一地又一滴滚烫的眼泪落到她的皮肤上。
她伸手一下又一下地哄拍着封月的背脊,嘴里还在念叨着,“不哭了不哭了,都是我不好,一定是我又惹你生气了。你骂我打我都好,就是别哭了好不好?”
封月的落泪来的悄无声息,就连一声又一声的抽泣都被她死死地压在嗓子眼里,听得严霖心都要碎了。
封月哭了多久,严霖便拥着人轻声哄拍了多久。直到封月逐渐平静下来,严霖这才松开对方。
封月大概是哭累了,已经闭着眼沉沉睡去,只是时不时还要抽泣一下。
严霖看着封月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轻轻在对方发顶落下一吻,然后起身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动作轻柔地替封月擦干净了脸上的泪痕。
看着封月在月光下愈发白皙细嫩的脸蛋,严霖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才又重新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