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霖目光深沉地看了封月好一会儿,然后才笑道:“没有这么夸张,很多时候出差的地方也是没有总统套的,不过——”
封月好奇地看向她。
严霖环视了一圈确实略微有些小的双人标间,“不过,这个标间确实有些小了,活动起来也确实不太方便。”
“那你会因为房间太小睡不着吗?”封月问道。
严霖刚想摇头,脑子里便闪过一个想法,她将视线落在封月身上,沉默着一言不发。
封月被她看得有些头皮发麻,手足无措地端起蜂蜜水又喝了一口,“你、你看着我干嘛?不想说就算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严霖看她慌慌张张的模样,神情柔和下来叹了口气,“你知道了。”
“知、知道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抱歉。”严霖垂下眼眸,脸上满是歉意,“今天早上吓到你了吧。”
封月一愣,随后有些颓丧地靠在了椅背上,她真的不适合套话。
“我没事……”封月有些别扭,又问,“所以你干嘛睡在那儿……怪难受的……”
严霖勾起了嘴角,老老实实地说道:“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自从……我就有个小毛病吗?我在家的时候,每晚都会开着一盏小灯睡觉。”
封月皱着眉,脑子里隐隐约约有些印象,可是……
“但是不对啊,你在斯里兰卡的时候也没见你点灯睡觉啊,而且你也没睡在床、床边。”
“在斯里兰卡的时候有你在我身边,所以不用有光也可以。”
“我现在不也——”封月顿住了,突然反应过来,在斯里兰卡她们俩睡得是一张床,而现在……
她想着,转过头看了看相距并不远的两张床。难道这还不算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