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没受过这种委屈,她每次出行虽说不是次次都住总统套,但还真的没有和谁一起住过双人标间。

于是,封月便眼睁睁地看着她妈喊来她爸,十分有礼貌地拜托了前台将她的豪华大床房换成了双人标间。

她们时间多,所以落地的第一天基本都是在酒店休整的,严霖跟在封月后面,不疾不徐地往她们的房间走去。

封月噘着嘴整个人又气又无奈地驱使着轮椅往前行驶,她奈何不了她妈妈,便只能把气撒在严霖身上。

你问她怎么撒的?

嗯,她惩罚她不能给她推轮椅了。

严霖笑眯眯地跟在封月后面,也没非要去推对方的轮椅。她只是觉得,阿月生气的样子很可爱,偶尔看看非常赏心悦目。

两人就这么被迫住进了双人标间,所以封月每天又重新恢复了在斯里兰卡时,一早一晚的被抱生活。

等两人都洗漱完躺在自己的床上后,封月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阿月,那我关灯了?”严霖说道。

“嗯。”

“好,那晚安。”严霖话音落下,房间里就陷入了黑暗。

封月听着对方窸窸窣窣上床后逐渐归于平静的声音,紧了紧自己怀里的被子,闭上了眼睛。

晚安。

封月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陷入沉眠,而在旁边另一张床上的严霖却依旧安安静静地睁着眼看着漆黑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