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们囡囡最近怎么还成了小哭包了,昨天拍照也悄悄红了眼睛吧。”谭女士一脸慈爱地轻拂着封月的后脑勺。

封月一想到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声音便有些忍不住的哽咽,“外婆……”

“好了不哭不哭,这出去玩还是你自己计划的,怎么还哭得这么伤心。”谭女士将封月松开,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纸巾塞到她手里,“好了,要是想外婆了不是还可以视频吗,别伤心了。”

“嗯,外婆外公在舅舅这儿好好玩。”封月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被谭女士安慰了一通,封月这才无比郑重地同她的亲人们一一拥抱告别。

她还有千言万语想同大家讲,但却一个字也不能说。严霖沉默地看着这一幕,藏在袖口下的手指甲几乎快要把她的掌心给掐出淤青。

一直到登机之后,封月的情绪都还没有缓过来,不过她为了不让她爸妈察觉到不对劲,还特意和严霖换了个座位靠着窗户。

他们的第一站是位于印度洋上的一个小岛——斯里兰卡。

长时间的飞行旅途让四人都不太好受,特别是封月。可以说,从他们踏上旅途的那一刻开始,她也就踏上了她的死亡之旅。

严霖坐在她旁边,自然将她的所有情绪看在眼里,所以在下飞机后第一时间不是去找封月安排好的向导,而是推着封月先去了一趟卫生间。

斯里兰卡常年平均气温都在28摄氏度左右,她们虽然在飞机上已经换了比较轻薄的衣物,但一时间也有些难以适应这个温差。

严霖一路推着封月来到卫生间外的走廊上,她这才拿出手帕在水池里浸湿拧干,朝封月走回去。

“阿月,你先用手帕擦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