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月打开自己手机的手电筒,刚想招呼严霖坐下休息一下,然后便听见一声重物坠地的声响。
封月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看向严霖的方向,“严霖!你怎么了?!”就着手电筒的灯光,封月这才看清发生了什么。
严霖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还在剧烈地喘着粗气一副呼吸不畅的模样。
封月心里有些慌张,此刻也顾不得自己的腿上有伤,连忙翻身爬了过去,直到她的手心接触到严霖的脸颊,她这才感受到対方身上传来的滚烫温度。
严霖发烧了。
瞬间,封月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将灯光照在严霖的脸上,然后便看见了她那几乎结冰的帽檐和通红的脸颊,也不知是烧红的还是被冻红的。
“严霖,严霖!你怎么样?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封月摘下了她那顶几乎被雪水浸湿又结冰的帽子,然后将自己的外套和里面那件干燥的毛衣脱下,用毛衣帮严霖擦了擦被打湿的头发和脸颊。
储备间没有窗户通风,唯一的出口只有一扇门,虽然抵御了门外的风雪,但极低的温度还是让封月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她不知道严霖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但至少在她们进来之前她所看见対方那僵硬的背影时,対方的状态就已经不対了。
大概她们能走到这里,也只是凭借着严霖心里的执念和机械的本能。
严霖现在差不多已经是被烧糊涂了,如果放任严霖持续高烧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封月心里原本落地的石头又悬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节着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