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严霖吓得脸色骤变,手上也不敢使劲了,焦急地问道:“阿月,是伤到哪儿了吗?哪儿痛?”
“腿、腿好像受伤了。”封月一挪动,就感觉自己右腿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
严霖看着她痛得快要没有血色的脸颊,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她现在不能再吓封月了。
“没事,我们先出来,我才好看看你哪儿受伤了。”
封月点点头,然后撑着严霖的手臂忍着自己小腿穿来的痛感,艰难地坐到了严霖脱下来的雪板上。
这里的雪还算厚,一脚踩下去,大概能没过严霖的脚踝。
她扶着封月坐下,然后将人的腿一并放平,然后摘下了自己的滑雪手套蹲在封月面前,“是哪只脚?”
封月脑门上已经疼得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她咽了咽口水,“右、右脚。”
严霖点点头,然后伸手解开封月的滑雪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鞋脱了下来又将外面的滑雪裤往上撩开,被滑雪鞋遮住的脚踝展露在两人面前,还有一道正在流血的伤口浸染了封月的袜边。
流血的伤口不在滑雪鞋保护的范围,不过好在伤口也不长,就是她这血将封月的裤脚染得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