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月虽然知道严霖心里大概有数,但她却依然不太想让严霖去比,她张了张嘴,想劝严霖算了。
但严霖却率先回过头安慰她,“放心吧,没事的。这个女人必须对你道歉。”
封月沉默了,她甚至在猜那女人到底说了什么会让严霖如此生气。
“她说的那个词在法语中大概翻译为‘鸡蛋头’,听起来虽然没什么,但在法语中却是一个具有严重种族歧视意义的词,她必须为她的口无遮拦道歉。”
说完这一切,严霖便转身主动和那位马丁沟通起来,他们现在要先滑下去然后再坐缆车登上山顶,高级道的起点就在那里。
马丁本人对这场比赛并不热衷,甚至还有些消极。
他和严霖分别滑行在自己心上人的身后,守着她们慢慢滑下去。
马丁这时也无奈地对严霖说道:“抱歉,她说了那些话。”
“没关系,她会为自己说的话道歉的。”
马丁说:“好吧,你有信心是好事,但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我的职业是滑雪教练,你不可能会赢的。”
“不过我可以让让你,毕竟薇薇安确实应该对你的朋友道歉。”
严霖闻言没有说话,只是藏在面罩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轻蔑的笑。
她的胜利不需要任何人来给予,她会靠事实让那个女人主动对封月道歉。
四人安全抵达中级道的终点,然后再一起坐上了高级道上行的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