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月第一次接触滑雪是在她的带领下,她也是第一个教封月滑雪的人。

那个时间的封月,会在自己示范滑行一次后对她露出崇拜的眼神。

那样夺目而又闪耀的目光,是她此时想起来也会为之心头一颤的。

可那样的封月,正在离她远去。

严霖呼吸一窒,加快速度追了上去,直到差不多和封月并行,她心里那种几乎令人窒息的紧迫感这才松懈不少。

她追上了,她会追上的。

严霖心里默默想到。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抵达终点,而后封月便马不停蹄地再次坐上了上行的缆车,严霖紧随其后。

就这么滑了三四次,封月这才畅快地呼出了一口气,这几次下来她整个人像是摆脱了重压一样轻松了起来。

所以等到封月再一次登台往下滑行的时候,她速度减慢了下来,更注重起了沿途的景色。

封月速度慢了下来,注意力也没有那么集中了,身后的雪道上忽然传来了一阵充满恐惧的吼声还有几道爽朗的笑声。

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封月心头一紧,脚下一个不稳绊了一下,整个人便往右边偏摔了过去。

严霖吓了一跳,连忙跟了过去。

“阿月!有没有事!?摔到哪儿了没有?”严霖边问,边将封月脚上的雪板给取了下来。

封月只是被绊了一下,摔倒是没有摔多疼。雪道中间不能过多停留,封月在严霖的搀扶下往边上挪了挪。

等两人挪到了旁边,封月这才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我没事,就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