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月被她这动作整不会了,足足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猛地拽了一下自己的手,但却没拽动。

“你干嘛?!”

严霖单手扣住封月的手腕,低垂着头嗓音喑哑,“别动。”

说着,便用她手里那张浅蓝色搭配银色丝线绣花的手帕覆盖上了封月的手。

棉质的手帕异常柔软,它在严霖的使用下轻轻摩挲着封月手指的每个地方,手心、手指、指尖、指缝。

严霖擦的仔细轻柔,但封月看着人由于低垂着头而露出的发顶,她却莫名有种严霖在不高兴的错觉。

等到严霖擦完了左手松开想去擦右手的时候,封月却没有再给她这个机会了。

她快速地往后退了一步,和严霖拉开距离,而后才戒备地看着自己眼前的人,紧蹙着眉头质问道:“严霖,你到底想干嘛?”

严霖看着封月的动作,身体一僵,然后才默默将手帕叠好放回自己衣兜里。

她抬起头,那双黑沉的眼睛像一潭死水幽深望不到底,语气里却是毫不掩饰的卑微,“阿月……你、你是喜欢那个女人吗?”

她们都清楚这个“女人”指的是谁。

严霖小心翼翼又忐忑不安的询问,她像是很怕惹封月生气但又很介怀这件事,所以这才问了出来。

可封月在听见这个问题的时候,脸色兀地沉了下来,她美目怒睁死死瞪着严霖,“严霖,你要是有病就去治,不要在我面前发疯!难道我身边出现个人我就非得喜欢上她吗?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时刻都离不开恋情的恋爱脑是吧!”

严霖没想到自己这个问题会彻底将封月点炸,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想上前为自己辩解点什么,便又听见封月说道:“别把我和我的朋友想象得那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