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霖打开了家里所有的供暖设备,甚至走进浴室打开了打开所有的热水,任由源源不断的热气充斥整个浴室。
她曾以为自己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就算不能让封月回心转意,也至少能让人对她的信任能多一点。
可封月在车上看向她的那个眼神告诉她,她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严霖将自己沉进温暖的浴缸里,像是只有被暖流包裹着,她才能抵抗从心底油然而生的彻骨寒意。
真冷啊——
她和封月又什么时候才能迎来温暖的春季呢?
最后,严霖也没有亲自去选购滑雪装备,而是打电话让商场的人随便送了一套到她家里。
所以在准备出发的那一天,江照看着她随手扔进后备箱的装备,还有些意外。
“你就带这套去吗?”江照虽然算不上精通滑雪,但他和江茗每年都要去好几次滑雪场,所以多多少少对这些装备也有些了解。
据他所知,严霖带着去的这套装备,并算不上有多好,至少如果是经常滑雪的人是不会选这套的。
严霖看着那套不尽人意的装备,避开江照的视线点了点头,“嗯,随便挑了一套。”
江照想和她讲讲挑装备的事项,但江茗那边已经在催了,就只得作罢。不过他想着滑雪场那边也有卖的,他到时候可以帮严霖重新选一套,也就没有再提这件事了。
四个人只开了一辆车去,江照作为唯一的男士便包揽了开车的重任,江茗是她哥副驾驶的常客,但一想到这样严霖就会和小月坐在一起,她立马就改变了策略,拉着封月猛地窜进了后座。
严霖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但却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到了副驾驶上。
江照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在后座看车外风景的封月,有用余光撇了一眼今天格外沉默的严霖,心里止不住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