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封月呼出口的白雾,严霖忙不迭地点了点头,“好好好,那咱们上车说吧,外面太冷了。”

接着,严霖就将人推着坐上了副驾驶,然后自己才又小跑着去后备箱里拿了一件厚实的羽绒外套重新坐上驾驶座。

“你先穿上这个,今天气温挺低的。”

封月看着塞了自己一怀的羽绒服,有些无语,她没理严霖,反而问道:“你要去哪儿?”

“明天要去滑雪,我去商场买一点必需品,我在这边什么都没有。”

封月看了看时间,然后扬了扬下巴,“那走吧,边走边说。”

严霖不清楚对方的来意,只能点点头乖乖启动车子,往商场的方向开去。

车内一时很安静,严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现在就像一个正在等待审判的犯人,坐在她身侧的封月便是决定她生死的审判者。

直到车辆开出一段距离,封月看着这条路上也没什么行人和车辆,这才开口说道:“我昨天之所以点头同意你一起去,只是因为害怕你将我的所有计划打乱并说出去。所以希望你对明天的行程不要有什么误会。”

言下之意就是,我对你依然不存在任何感情,所以不要做无谓的幻想。

严霖觉得自己被审判者判了死刑。车厢内气氛凝滞,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指甲紧紧抓着方向盘。

“我不会。”严霖咬着牙关声音沙哑地做出自己最后的陈述。

封月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而后又重新看向前方,“我不信你,我也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