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才不小心被烫到了。”
“哎呦,那冲过凉水了吗?”江沺有些担心,说着便想来看看严不严重,“囡囡呢?她有事吗?没事的话让她去给你找一下烫伤膏吧,家里应该有的。”
“阿月没事,她已经去拿医药箱了。”
江沺点点头,她嘴巴动了动还想说点什么,又突然顿住,只嘱咐严霖好好抹药,然后便急急忙忙端着食材去院子里了。
江沺端着盘子出去的时候,正巧碰到封鹤海往屋里走。
江沺连忙将人拉住往院子里拽。
封鹤海被自己老婆拉着远离了屋子,一脸茫然,“哎哎哎,怎么了这是?我要进去拿杯子啊。”
“走走走,还不是时候呢!”
“啊?”
就这样,江沺拉走了一脸茫然的封鹤海,也没给人一个理由。
等封月拿着医药箱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就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了。
严霖烫伤的地方不大,但封月一想到対方那出了血几乎止不住的体质眉头便皱了起来。
所以这放在常人身上比较细小的伤口,现在放在严霖身上,她一点儿也不敢大意。
封月用棉签仔细的清理一下手背上的水渍,然后才沾了药膏涂抹上去。
阳光、宁谧在两人之间流转,这大概是她们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如此平和地坐在一起肌肤相触。
封月一只手的手指撑在严霖手心里,另一只手捏着棉签在人手背上涂抹药膏。
严霖感受着自己手心传来的温暖、柔软又细腻的触感,心里一阵酥麻,手指忍不住蜷了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