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扔下膝盖上的书,抓着严霖的手腕拉着人往外走,边走还边和厨房里忙碌的米勒打招呼。
封月:“舅妈,新邻居要我去帮她一个忙,我们先过去了!”
米勒还没反应过来,等她走出厨房来看的时候,两人已经离开了。
封月面色凝珠地拉着严霖一步步往外走。
车来车往的马路边也不是谈话的好地方,严霖便提议道:“要去我家坐坐吗?”
封月沉着脸,心里权衡两秒,厉声道:“走。”
两人一直到严霖的新家离坐下,也没再多说一句话。
严霖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而封月是在想该如何敷衍对方。
严霖的新家看起来还不错,就是那种能直接拎包入住的房子,这房子对严霖来说也就是一个比较像家的酒店。
“东西还我。”封月主动开口。
严霖沉默地将那张纸放到封月手心里,封月弯曲着手指将那张纸攥紧在手里,一言不发。
“阿月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写这个东西吗?”
严霖声音轻柔,但此刻的封月却像只被逆毛撸了的刺猬,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
“你问我为什么?我都还没问你你是从哪儿得来的这东西,怎么,严总现在是改行做开锁匠,还非法入室了吗?”封月冷冷地睨着她。
严霖哽住,然后无奈地对封月解释了一遍这张纸是如何到的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