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霖见状,立马慌了起来,就连被酒精蚕食过的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不、不是的,我没有跟着你来这里的──”可说到这儿严霖却顿住了。

她确实不是跟着严霖来到这个酒吧的,她只是时差没有倒过来想来酒吧喝两杯助眠,也没想到自己能遇上封月和她表姐。

但是,她是跟着封月来到温哥华的。

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封月现在没空理会严霖,她现在想先去处理一下自己怀里这个狼狈的酒鬼。

于是封月也没有再过多理会严霖,而是扶着江茗径直往洗手间走去。

严霖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后面,看着封月摇摇晃晃地扶着江茗还伸手在后面护着封月,怕她摔倒。

一直到三人来到洗手池边,封月这才将江茗松开靠着墙。

封月缓了口气,伸手准备拿纸巾,结果摸了半天她兜里没带,江茗更不用说了。

无奈,她只好将目光转向守在一旁的严霖,“你带纸巾了吗?”

严霖猛地回神,点了点头然后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摸出一包纸巾递给封月,“给。”

“谢谢。”

“没事。”

然后两人间又陷入沉默。

直到封月收拾好了江茗打湿的衣襟,她这才呼出一口气洗干净自己的手。

看着靠在墙上宛若失去理智的江茗,封月对于自己还要将人搬回那昏暗无光震耳欲聋的卡座表现出了一些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