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了liz后,封月便彻底明白了这是为什么。

在场七个人,除了她没有喝酒外,另外六个一到酒吧就像是鱼儿入了海一般自在,纷纷点起了自己平常爱喝的酒。

喝了酒之后的六个人就像是释放了天性,变得热情又奔放,看的封月一愣一愣的。

封月虽然是第一次和这样的人相处,但却也不觉得排斥,反而觉得很有意思。

江茗看着封月乐呵呵地坐在那里,端着酒杯凑了过去,她周身弥漫着一股甜甜的酒味,“怎么样,我朋友都很有意思吧!”

“嗯,和我想的很不一样。”

“哈哈哈,是不是刚开始觉得我和她们做朋友很奇怪,但是看了喝了酒之后的她们就理解了?”江茗往椅背上一靠,放松了下来。

封月点了点头。

“所以说啊,人呢就是一个多面性的物种。”江茗伸手指了指她那另外两个学术氛围浓厚的朋友其中之一,“她,刚刚你也听到了吧,圣莫尔医院破格录取的外科医生,医学界的天才,但其实家里是加拿大最大□□组织头目的女儿。”

“这个,我们乐队的主唱,其实本职工作是市里教堂里修行的修女。”

“还有这个……”

封月越听越觉得有意思,这样看来她和江茗反倒成了里面最平凡普通的一个。

“人是一种很复杂的动物,你只有深入了解了才会发现他内里最有意思的一部分。”江茗以这句话为自己的介绍成功收尾。

而她本人也成功败倒在了酒精下,甚至还将手里杯子中的酒洒了一身。

封月看了看她湿乎乎的胸膛,又看了看她那堆喝得不知道方向的朋友,只好认命地架着江茗去洗手间清理。

江茗本人是喝得五迷三道了,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封月的身上,而酒吧又十分昏暗,封月时不时就要被别人的脚绊一下或者被其他酒鬼撞一下。

就在她即将带着江茗走到洗手间的时候,她便看见自己前方迎面撞来一个大胡子男人。

她知道自己带着江茗是避不过去,只能硬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