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贞比两人早到一点,所以在看见两人后便主动起身招呼了。
“严小姐,在这边。”
傅思雪看见她,脸上的笑意都更深了几分。
大概是曾经互为情敌的关系,严霖対温贞没什么好感,如果这次不是事关封月,她不会来见対方的。
“温小姐,好久不见。”严霖即便不喜対方,但该有的礼数还是没有忽略。
三人在咖啡厅坐下,温贞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道严霖,“严小姐我知道您之前特意去德国请了医生来为阿月检查身体,我能问问具体的结果吗?”
严霖眉头微挑,转头将目光落到傅思雪身上,只见対方笑着耸耸肩。谁把这件事告诉了温贞,答案不言而喻。
“检查结果自然是没事的。”严霖皱着眉头回答道。
“那──”
“温小姐。”严霖没等她继续问下去,便开口打断,“我想我们为什么能坐在这儿您应该很清楚,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直接开门见山吧。”
温贞沉默地注视着严霖,目光里是让人看不明白的探究。
她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玻璃杯,思考着到底该不该告诉严霖。
严霖也不开口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温贞的答案。
过了半晌,温贞终于动了,她停下敲击着杯壁的手,而后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不难看出,这张纸是被捏皱后扶平再叠起来的。
温贞将这张纸打开,然后平铺着推到了严霖面前。
严霖视线微微下移,但在看见上面的字的瞬间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