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霖沉思片刻,脑子里有灵光一闪而过。她猛地抬起头,她大概是知道阿月的情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了。
严霖拿出手机,常雅已经将那段监控发到了他的邮箱里。
严霖点开截取出来的视频,仔细地观看着。
她当时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封月身上,还从来没有研究过封月当时在看着谁。
视频里显示,封月看见在洗手池前的她时也仅仅只是顿了顿脚步,彻底让封月愣住的是后面走出来的那个人。
那人是谁?
严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封月在视频里看了那人好一会儿,甚至在对方离开时视线也跟在那人身上。
难道说这个人就是让阿月今天情绪波动的罪魁祸首?
严霖想着,立马将视频里的人截了个图让人去查了。
那照这样来看,阿月今天的情绪波动就不是因为生病的原因了。
不过严霖依旧是不放心,所以她第二天还是要再亲自飞一趟德国。
严霖在封月床边守了一夜,第二天直接从颂和湾开车去了机场。
封月第二天早上是被难以承受的头疼给痛醒的,然而她一睁眼感受到的便不止头疼了。
嗓子、眼睛无一幸免。
她勉强从床上坐起身,想下床去喝口水,然后便看见摆在她床头柜前的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温水,杯子下面垫着一个她没见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