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她上辈子最后看见封月的情况。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了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就像是沉睡了过去。如果不是一旁的医疗器械上的显示和一旁医生的宣布,严霖是不可能相信封月就那么离她而去的。
电梯一层一层地向上攀升,镜面的电梯门正好将严霖映照了出来。
因为匆忙而凌乱的发丝,因为交集而通红的眼眶,因为担心而紧咬的嘴唇,无一不在彰示着严霖的情绪状况。
“叮──”电梯到了。
一梯一户的电梯间被封月整理的井井有条,不远处的屋门紧闭,完全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严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门口,刚想敲门时,却听见了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啜泣声。
这道泣声像一只大手紧紧地扼住了严霖的喉咙,一阵绞痛从她心上弥漫开来。
严霖再也忍不住,伸手按响了封月家门口的门铃。
屋内的啜泣声好像止住了,而后屋门打开了。
封月挂满泪痕的脸和通红的眼尾就这么明晃晃地出现在了严霖的面前。
那滴泪水好像还来不及擦,正摇摇晃晃地坠在封月的下巴上。
封月在哭。
这个事实让严霖异常地手足无措。她不知该怎么去哄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时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