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到了严霖爷爷那一代,才开始逐渐洗白,将严家从那些灰色地带里拉了出来。
所以严家的势力比起以前来说是少了很多,但要处理他们还是轻而易举的,没有人能从严家手里保下他们,王卉礼也不行。
他当初在得知要绑的人和严霖有关系时,他是拒绝了王卉礼的,但对方当时和他信誓旦旦地保证了严霖和封月已经离婚了,两人之间绝对没有任何关系了,他这才敢接手这件事的。
王卉礼先骗了他,那就别怪他从背后捅她一刀了。
男人心中下定了决心,然后这才抬起头看着钱荷,说道:“钱小姐,我相信你。也希望您能如您所说那般,给我们一个好的结局。”
钱荷勾唇笑起来,嘴角露出了两个酒窝,“这是自然。”
“是王小姐派我们来的,她给我看了封小姐的车,让我们等她去开车时将人打晕带走。”
“王卉礼?”钱荷脸色沉了下来,“她让你们绑走封月干嘛?”
“在郊区有个废弃的仓库,原来是用来堆放货车轮胎的,后来废弃了王小姐就把那边买了下来。我们会把封小姐带到那边,然后按照王小姐的要求拍下艳、照,顺便恐吓她,以此来威胁封小姐。”
钱荷越听,脸色越难看,但她还是强忍着怒气问道:“我听你的口气好像是很熟练了,应该不是第一次干了吧?”
男人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而后瞬间恢复,“当然没有了,这是我们第一次听王小姐的命令来绑人,但是王小姐有没有雇过其他人做这些事我们就不知道了。”
钱荷点了点头,她没有错过这个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他在撒谎。
钱荷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信任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不错不错,你放心。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把王卉礼的账算在你们头上的。”